她,是大唐石門發(fā)電公司有著7年工齡的老員工;他,是該公司今年新進場的研究生;而他們之間卻有著近10年的浪漫史。十年情話,過半兩地,曲曲折折、跌跌拌拌的一路走來,如今方得團圓。
那一年,他們還在大學,20左右歲的年紀,滿滿的都是青春的氣息。初識和大多數(shù)的故事一樣,她的高中同學是他的大學同學,于是他們就在一次小聚中認識了彼此。那時候沒有人覺得他們會有什么故事,她的學校男多女少,在眾星捧月的環(huán)境中,又怎么會跑到外校去談戀愛呢。于是,所有的玩笑還只是玩笑。
那一年,他們大四了。離愁別緒中,他們也有了些許別樣情緒,第一次拋開室友二人單獨出行。看一場電影、走一段江邊小徑、聊一些未來和遠方。他說,想出國繼續(xù)深造,去看看國外的不同;她說,不想讀研了,要去遠方尋找一下詩詞里的江南。他沒有問是否愿意等他歸來,她亦未說詩與遠方都不及你。時間一天天的流逝,轉眼即是離別。雖有不舍,卻終究毅然前行,彼此寬慰、各自相思。
那一年,她從發(fā)電部轉崗到總經(jīng)部,新的環(huán)境總有諸多不適應;那一年,他的出國計劃因為所謂的移民傾向問題破滅了。“還要出去繼續(xù)學習嗎?”她問。“不了,工作吧,去陪你!”他答。沒有過多的糾結,他匆匆在網(wǎng)絡招聘中選擇了一家距離她最近的工作,然后登上了南下的航班,來到了距離她有兩個小時車程的常德市。
那一年,他得知朋友的單位缺一個石門縣的業(yè)務員,便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跳槽。石門縣是個小山城,做業(yè)務的就要大大小小的村落都跑個遍,但他不曾抱怨,因為她也在這里。做銷售的上班時間相對自由,于是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他送她上班、等她下班的身影。
那一年,因為工作需要,她轉崗到思政部;而他也面臨著新的選擇,想要發(fā)展就必須前往大城市。“考個研然后去你們單位吧!”幾番斟酌,這似乎是最一勞永逸的辦法了。于是,他開始準備考研,她繼續(xù)適應新的工作。
那一年,他讀研一,她已在思政部獨當一面,他們結婚了。因為她的工作太忙,聯(lián)系了幾次都因臨時工作安排放了婚紗照的鴿子,于是他們的婚禮沒有長長迎親車隊、沒有龐大的伴娘伴郎團、也沒有巨幅的結婚照和溫情的VCR……但,他們卻覺得很好。
那一年,他讀研二,她懷孕了。為了照顧她,他申請到石門發(fā)電公司實習一個學期。這期間,他被安排在檢修鍋爐班組。買菜、做飯、接送上下班、陪同產檢……每件事他都做得認真細致。生產時,他緊張得手都在抖,她卻忍著疼痛笑他不淡定。見到兒子時,他哭、她笑。
這一年,他畢業(yè)了,放棄了眾多條件優(yōu)厚的企業(yè)拋來的橄欖枝,毅然選擇了最初的選擇。他說,兩地分居的辛苦經(jīng)歷過才會懂,所謂辛福每個人都有不一樣的選擇,而他選擇家庭。
他不是浪漫的人,給不了她想要的“深情款款”。近十年的時間里,情人節(jié)、七夕節(jié)、圣誕夜……諸如種種節(jié)日,于她都是普通的日子,因他不懂浪漫。這份愛情里,她樂此不疲的偶爾一首小詩、一段文字、一份驚喜、一點感動……雖他總是很平靜待之,但卻會記在心里。
她說,想要去旅行,古鎮(zhèn)也好,山川也罷,能容他們悠然的走走停停、拍拍錄錄,為生活書一筆幸福的冒號,冒號之后由他們慢慢來過。他說,你喜歡就好。
她笑了,他也笑了。其實她明白,他不是不懂浪漫,只是他不喜歡花哨。他用了十年的時間,說著最簡單、也最真誠的情話。(耿丹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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